家鄉是每個人思想基礎的港灣,“家鄉、家園、家長、家庭”都離不開家的風格。這也許就叫“家風”。
“家”只是朗朗乾坤的小小粒子,一點也不起眼。在周恩來總理逝世的日子裡,在我們家鄉曾形成了強大的哀思大潮,鄉親們雖然沒有見過國家總理,他們卻如此悲痛,這就是這位偉人把自己的品質親融到每一個家中。
學習周恩來,我們家鄉人就應該學習他優美的家風學。周恩來總理曾為我們樹立了良好的家風。形成了壯美的大家風範。
開國總理周恩來出生地是淮安,他和鄧穎超結婚後一輩子沒有親生子女,但一直同鄧一夫一妻地白頭偕老。這是在中國歷朝歷代君臣都做不到的,包括近世紀能夠改變中國命運的偉人孫中山、毛澤東等。中國有一人做官雞犬升天的說法,週總理的家人卻沒有一人是從政要員。不是嗎,我所熟悉的周爾輝、孫桂雲夫婦是周嫡親的侄兒侄媳。等於是周的親生子女,而周總理卻對他們相當嚴格,不允許他們搞半點特殊,堅持做一個心態平和,勤勤懇懇的普通勞動者。
這兩位普通勞動者,在我年輕時就異常熟悉。我是鄉鎮文化站長,孫桂雲老師是縣文化館圖書管理員,那時文化站長每月總到縣里集中例會,局裡沒有會議室,常利用文化館圖書閱覽室。我經常見到和藹可親的孫老師,每次提前到會,孫老師總把桌椅揩得乾乾淨淨,倒上一杯熱茶。並遞上一本文學雜誌先給我們看看。或者和我們閒聊一些鄉下的收成、民俗趣事、家常理短,顯得特別親和。一開始我真不知道她真正的家庭背景,後來聽說她是周恩來總理的親侄媳時,倒使我特別驚訝,一位偉人家庭成員怎麼這麼普通,這麼平易近人。一次我到文化館交匯報材料,其他人不在,我請她轉交,她看天近中午,非得留我到他們家吃午飯。說在外面飯店花錢多,也就是那天我又認識了熱情好客的周爾輝老師。那天中午本來就有兩樣家常菜,週爾輝老師看到孫老師帶來客人,又特地騎自行車上街買來魚肉,很是盛情。餐桌上,他們夫妻倆還不時地往我碗裡夾菜,要我就像在家裡不要作生,一定要吃飽。這種萍水的盛情款待弄得我很不好意思。也使我體會到親情和溫暖。
我印像中他們家陳設極為簡單,除了在正面櫃檯有一尊搪瓷週總理半身塑像,叫人看不出是偉人親屬家庭。當時我知道周爾輝老師在淮中已參與行政管理,但他還堅持代一門主科,一個班的化學。孫桂雲老師在家裡更像家庭主婦,圍裙一系下櫥。在那年把,我每次進城都從孫老師處開小灶借上幾本好書,等下次進城歸還。為我解決了書渴之難。一九七八年,週爾輝老師被調到省高教局任職,據說臨走時也是被硬拉硬拽,他還感到有愧于叔父生前要他做平民百姓的諄諄教誨。
以後我就再也沒有再見到週、孫這兩位慈祥的伉儷老師,後來聽說孫老師先患癌症在南京不幸逝世,不幾年周爾輝老師也相繼謝世,走完了他們平淡的平民生命旅程。這些消息我只是通過報載得知,不覺深深地思念,二位音容笑貌已永久留入我的腦海。後來我知道總理故居的好幾件文物都是他們伉儷捐贈,特別是一條百納浴巾,他們珍藏了好多年。
是啊,正是周恩來的嚴謹家風才造就了兩位老師甘當平民的美德。一位共和國的開國總理,君子坦蕩盪,無私的情懷曾激勵了幾代國人,其樸實無華、自覺廉政的家風更是家鄉人民的楷模風範,是永遠留在故鄉土地上明媚和暢的家風,我們有什麼理由不以坦蕩胸懷世世代代繼承呢?周恩來十二歲離開家鄉,一直未回來過,他沒有像毛澤東那樣“別夢依稀咒逝川。”難道他不熱愛家鄉嗎?難道他不思念家鄉的親人嗎?都不是,還不是心憂天下。所以我們應該承認週總理的家風正是一種無私的家風典型。週爾輝、孫桂雲二位老師就是忠實執行周氏家風的代表人。
啊,我曾得到過他們伉儷的知遇教誨,幾十年來還記憶猶新歷歷在目,我要牢記這優美的家風,我要把這些故事傳給子孫,讓子孫後代永銘。